“你不带人去操练,在这儿干嘛?”
那人上前一步拱手:“听说大人给新兵蛋子找了个新教头,女人,前所未闻啊。大家都好奇,说一个女人带出来的兵蛋子会是个什么卵样?不让他们来看看,没心思练呐。我就跟他们说,好吧,就瞧一眼。您猜怎么着?”他故意一顿,“原来新教练也不是三头六臂,倒是俊俏得很!这么一来,不就说得通了嘛。你们说是不是?”他陡然高声问。
院门边挤着的起哄笑答:“晓得哩,走咯,没啥子好奇怪的哩。”
樊虎脸涨得通红,新人们低下头,满脸难堪,连狐耳亦是羞愤不已。他们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樊虎徇私,让他的姘头来担这新教头的名头。
东方永安哼笑一声走下木台,走到那人跟前:“想必这位就是槐教头?”官署原教头,槐乌木。
“正是不才在下。”
“既然好奇新兵会练成什么样,刚好不久前才小练了一批人,槐教头敢不敢比试一下?”
上来就是激将法,槐乌木勾起嘴角,下颌的胡茬随笑声抖动:“一个女人发出邀请,不接还是男人吗?”
院门口顿时一阵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