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某诚心请姑娘到县城任教头,姑娘放心,某知道姑娘志不在此,所以与姑娘做个君子之约,一月为期,一月之后某亲自给姑娘求得通行文书,让你们来去随意。一月之内,只希望姑娘能教新兵们一星半点对阵技巧,让他们在骤变的时候,不用像路上的野草任由踩踏而无能为力。姑娘不必现在就给我答复,某三日后再来。”
他说的那些,东方永安面上装不知,心里明镜似的。表面一派平静,实则暗流汹涌,那湛卢郡太守总不是请李明豫去喝茶,废帝都来利州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来?这只是利州一角,其他地方呢?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樊虎这番话有几分是为了新兵她不知,但不可否认他的话有道理。县城那些官兵她是见过的,与大城官兵不可相比,与郡城守军更是云壤之别。若是投放到战场,无异于凑人数送人头。
那她应该留下来当什么教头吗?一月不算多长时间。可这种边城兵卒真的会被卷入正在酝酿的风暴吗?或者即便真的卷入,她应该插手吗?菜鸟跟菜鸟互啄,也能达到某种微妙的平衡,她乱插手捣腾一通会否就打破这种平衡?防守与征伐一体两面。
樊虎说三日后再来,但两日后她就有了定论。其实很简单,扪心自问,她是希望狐耳他们好好的,还是希望某一日再现从双剑峰回到村子的那一幕?答案显而易见。她谈不上是个兼爱众生、圣人不仁的贤者,老实说,差得远。
一个月而已。
当她随樊虎出现在刚入编、排得整整齐齐、脸上却还未脱稚气的新兵蛋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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