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便又是一阵激动。东方姐说,就是那些厉害的军队也是用这些阵法的,她教他们的虽然简化过,更适合他们,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练好、配合好,等闲土匪地痞流氓都能轻松应对。
“现在你们自保不成问题,我该走了。”她在这儿耽搁太久,边境村庄又消息闭塞,完全不知李明珏进展如何,外面变化几何?失了消息就像失了耳目,时间长了,不可避免让人紧张。有时她忍不住嘲笑自己,就自己这种心态,完全出不了世,做不得什么隐士高人。当初跟着母亲慕夫人,没少烧香拜佛,口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心境却是不见半分开悟。这个尘世诱惑太多,她想做的事太多。“我教给你们的那些,要勤加练习,不可怠惰,这就交给你监督。”
狐耳拍拍胸脯:“别人我不敢保证,不过我与烟子,还有其他村子几个说好,要将年轻人组织起来,好好练习,不枉费姐姐苦心。”不仅如此,他们还有个愿望,期盼能到县里谋个职,不想再困守山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等攒够了钱财、见识,就去远足。
“这就好。”东方永安颇感欣慰。
授人以鱼,永远不如授人以渔。
说话间,忽闻喵呜一声,一团影子毛球一般滚进屋内,径直黏到东方永安身上,东方永安被撞了趔趄差点摔倒。她伸手揽住挂上来的毛球,摸摸那头蓬松的头发:“猫儿你怎么回事?这么久没见个子一点也没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娘我克扣了你的伙食。”
猫儿不答,趴在东方永安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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