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紧张出了一身汗,怕不是受了那老头子的影响。老头子也真是,何须如此抬举那女人?非要自己先将人骗来再拿?笑话了,自己堂堂一个县官!早知,直接派人去村子拿人便了。不由叹息,老爷子真是岁数大了,大约人一老就不中用,年轻时再如何叱咤风云也不过过眼云烟。
东方永安几人进了大牢,才发现不只有他们被“请”来。隔壁关押着白鹤与巨人几个白毛村的,隔壁的隔壁则关着山歌村几个领头的,愈发觉得此事背后大有文章。
“你们不会也是被骗来的吧?”巨人将脑袋探过木栅栏,一脸“可别被我猜到”的神情,见狐耳、豲子垂头丧气,“得,又一群上钩的傻子,没比咱聪明。要我说,真是奇了,这年头官老爷骗起了平头百姓,天下奇闻呐!”
“姐姐你说这是咋回事?”狐耳挪到东方永安身边,在他眼里,他东方姐脑子最好使,说啥就是啥。
东方永安略一沉吟:“无非就是为了土匪的事。”
“要真是为了录供又为何将我们关起来?”
宁孚叹一声:“理由也不是没有。”
“是何?”
村长却只是摇头。那日抓到土匪后,以私刑将二十名匪首斩首其实于公来说,十分不妥。只是匪徒罪大恶极,村人群情激愤,他既不便也不想阻止,任由那二十头颅落地,只怕因此就招来了祸端。那又如何?二百多条无辜枉死的性命,必当由鲜血偿还,他不后悔,哪怕要要自己的头颅来匡正律法,亦无怨言。只是可怜这些尚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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