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一个冷若冰霜,在迷蒙的月光下好似覆盖一层雪白面具,一个成熟丰腴,别具风韵,为首那个反而最为娇小。仅三个竟将那一帐篷美娇娘都比了下去,皮虎登时来了精神:“三位美人夜半拦路为何呀?闲来无事,找老哥谈心看月亮?”他抬头看一眼,“要老哥说,这鸟月亮没啥看头,不如跟老哥来,咱们玩点……那些装模作样的家伙怎么说?趣味的事,最高雅、最有人生意义的事。”他的目光肆无忌惮从美人身上滑过,用眼神给女人脱衣服,是他最拿手的活。
良家妇女被他这一通看包准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没料到,对面那娇小女人竟是个没脸没皮的,不怒反笑:“哟,皮头领还懂什么高雅有意义的事呢?小女子劝你还是别再想什么高雅、意义啦,再想下去,另一只耳朵也该没了。要不小女子帮你一把,把另一边也削了吧,对称一点才好看。对了,小女子的包扎手法也好得很,你要不要试试?”
皮虎见发现动静的小蟊贼们围上来,笑道:“妹妹就留下来,老哥还有好地方等你包,扎。”他故意停顿,引来小蟊贼一阵淫*笑。
东方永安抽出黑爪:“横竖要费力气,不如让小女子在你身上多戳几个窟窿,好一并,包扎!”扎字音落,娇小身影已经一阵风卷向皮虎。小蟊贼同时涌上,安陵与采娘一瞬回身,长袖与衣带在空中留下一个飘逸弧度,一长一短两柄剑锵然出鞘,与匪贼的宽背短刀撞击在一起,发出脆亮的声音。两道身影,一白一紫在黑衣匪贼中穿梭如影,长短剑,一者挥洒豪迈,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