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她的手亦向木剑探去,最终指头停在离剑一寸之处。将拳头捏得咯吱响的人蹲下身,抱起宁小妹仰面放好,合上那双曾闪动机灵光芒的眼,轻轻擦去小小脸颊上的泥土,将木剑放入已经僵硬了的小手中,而后握紧:“别放手,侠女怎么能丢了自己的剑?”
狐耳仰天嘶吼,红枣亦昂起脖子放声嘶鸣似乎在回应风中的悲戚,被东方永安挂在马鞍上的婴儿跟着哇哇哭起来。
“哭吧。”东方永安心道。
天不仁,生逢乱,地不仁,鬼当哭。
日头西斜的时候,他们方将所有死者埋葬,包括狐耳的老母亲,与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宁小妹,就葬在村子口那株老树下。
都说老树是村子的守护神,保佑了村民世代幸福安乐,“请保佑他们……”狐耳骤然大喝一声,冲上去对着树皮苍老干裂的树干拳打脚踢,高声咒骂,“不是说保佑村子,保佑大家,为什么不保佑他们?”声声质问,如泣如诉。
两百人的村子,百余座新坟,谁又保护得了谁?
嘚嘚马蹄声传来,东方永安心中一紧,一拍红枣屁股,让它走远些,拉起狐耳,躲进旁边草丛伏好。
来者十人,身着各色粗布衣,头缠布巾,或身背或肩扛厚背宽刀。一阵风似的卷到树下,勒马收缰。其中一人奇道:“刚刚,我明明听见有人哭喊,怎么屁都没有?”
旁边人嘲笑:“你耳朵坏了吧,这村子可是连只老鼠都不剩。”
“我真的听到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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