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疼不疼?”李明珏不以为意笑笑:“小伤不碍事。”
她从包裹里翻出小瓶药膏,替他抹上:“不能大意,这种环境,一不小心容易感染。”
不远处的窝棚里狐耳叫道:“考虑一下别人好不好?你们再这样我要闹了!我也受伤了,为什么就没人给我擦擦,就没人问我疼不疼呢?我可爱的姑娘啊你在哪里?”当啷一只小药瓶滚进来,东方永安探出头:“药倒是有,自己擦。”狐耳委屈巴巴瞅他们一眼,拿着药瓶缩回去。
是夜,他们抵足而眠,于人烟罕至的黑泽沼泽里却一夜好梦。
原来再一次感受到对方在身边,是如此叫人心安。
翌日他们离开水泽,之后进入苍黄的树林,路况比前一日好,他们花了三日穿过树林。其间一起踏过松软的泥土,观看了一次大规模的蚂蚁搬家,一起钻过灌木丛,出来时浑身粘满苍耳子,对着彼此的狼狈样子捧腹大笑,一起跨过河流,一起攀上瀑布。晚上举行了一场篝火派对,东方永安说“派对”就是欢宴的意思,又学得一个词让狐耳很是欢喜。派对上,她给他们做了一道从未吃过的菜肴,一只烤乌龟,两人从嫌弃、犹疑到吃得津津有味也不过眨眼的功夫。狐耳笑对李明珏:“如此‘贤惠’的媳妇,哥可得看紧了。”
东方永安:“贤惠尾音不必拖那么长。怎地,姐我还不够贤惠?”
想起她方才一剑捅进乌龟壳,没半点拖泥带水的意思,再瞅瞅她背上犹闪幽光的黑剑,乌龟肉倏然卡住喉咙,狐耳有些困难地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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