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您一起睡。”
也许像同梦说的,今夜她能活过来。
可下一刻,门外的脚步声让她脸上血色瞬间尽退,她紧紧扣住同梦的手,浑身抖如糠筛:“他来了对不对?你说他不会来。”说话啊,她心里尖叫,期望听到同梦说是她听错了,可惜,她跟她一样害怕,害怕得说不出话。
脚步在门前停住,噩梦里的身影印在门上:“我的乖狗儿?”
伏珊珊恨自己没有昏厥过去。
他要来了!这个认知让她慌不择地、在床上四处翻找能躲避的地洞。快点、再快点,来不及了,心中的声音催促。
他就要推开门了,说推不准确,大多数时候是踹。
伏珊珊抓着被子抵住自己下巴,与同梦挤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地狱口的门。那个声音没了下文,而后,门上的影子似乎转过身去,接着越变越小,直到消失。过了很久,同梦才敢去确认,来人走了。
走了,伏珊珊松口气跌坐在床上,已经冷汗涔涔,如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管什么原因,她又能多喘口气了。手触到肩膀上的刺青,她知道哪里刺着什么,过去、耻辱与死亡。那里刺着死去的伏珊珊,在那一夜、在绛香园火光下被人撕碎衣衫时就已经死去的伏家贵女,伏铸远的掌上明珠、伏太妃的侄女。
活下来的只是乖狗儿。
临时的丞相府,也是原东方将军府的议事厅中仍亮着灯火,伐笱慵懒地走进来,两侧椅子上,毕仇与赵无名已经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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