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狼嚎道口。
“妹子……”她想说些什么,最终将自己外套脱下给孩子罩上,哽咽道,“天道艰险,万要好好照顾这小家伙。”庄庆知道她可怜那孩子太小,又似乎身有暗疾,也知道她想不明白对方出于何种原因将如此小儿带到这般崎岖险地,恐白白断送了小儿性命。但他们终归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不知他人经历何事,所处境地,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谢谢大姐,我会的。”那女子回看一眼苍茫风沙古道,将孩子抱得更紧。
目送他们离开后,庄庆拍了拍自家婆娘的肩算是安慰。回到茶棚,风正将布帘掀起,吹落贴在杆子上一张缉拿令。婆娘追过去,捡起文书,半晌呢喃:“咦,庆子快来看看,这官大人要抓的人怎么有点眼熟?像方才……”
庄庆走过去接过缉拿令贴好:“别管啦,哪个逃犯能逃到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他们只是开着茶棚,迎来送往的男勒与婆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