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刃之下,为免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成为剑下亡魂,他只来得及听声辩位,微微侧身,避开了要害,却让自己的手臂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他拉着陈昱连退数步,手臂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而让他皱起眉头的却是流出的黑血:“淬了毒?果然藏头盖尾之人,尽喜欢下三滥手段。”
三名黑衣人会合,当先一人摘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被伤疤覆盖的脸:“王爷想看我们的脸又有何难?只不过就算看了,王爷也未必认得。”
“本王确实认不得老鼠的脸,但是闻得出你们身上的臭味。”
“有没有臭味我不知道,但此毒会助王爷想起来,它跟我们一样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躲藏一年之久。知道暗不见天日是什么滋味吗?每一缕黑暗、酸臭、腐败都提醒着我们为什么而活。为让你死亡、腐朽而活!”
“早该死去死去之人,就不要在世上游荡,听见那把腐烂的老骨头在地底哀嚎了吗?你们应该随他而去。”
双方再次暴起,长长的斩&马刀带了怒气,舞得狂乱,撕裂树叶、割断草茎,碎叶与杂草齐飞。黑衣人持剑疾扑,三把利刃共同撞上漆黑的长刀,剑身剧烈旋转,犹如能刺穿最坚硬岩石的钻头,火星迸射,好似自剑尖爆出的金色花火,炫目耀眼,无形的气流自双方周身旋绕升腾。李穆被强大气流以及剑尖的压力逼得不断后退,黑血自他嘴角溢出,他们不是第一次领教这毒的威力,陈昱知晓,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催动毒素在李穆的经络游走。
如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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