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些初生弱小的羊羔才会发出的声音。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如此尖叫,它不该存在于南阳的水师中。
“袁成!袁成!”他大声呼喊自己副将的名字,“该死的,谁来回报一下本将军,发生何事?”没人回应。
底层甲板,不,整艘船都陷入混乱,一种连他也觉得心惊的混乱,最要命的是他只听见下面不停奔跑的人扯着嗓子叫嚷,对于到底发生什么却始终听不出个所以然。
方才的巨响是什么?他看见橙色红色,那是火焰的颜色,敌人投放了燃*烧&桶?甲板被砸穿了?那不可能,巨剑号连甲板也被铁皮包裹,再大的石头也不能砸穿。敌人的楼船与巨剑号相撞了?那倒是有可能发出那种巨响,并且如果速度够快,的确能撼动巨剑号,可它们如何悄无声息穿越斗舰群。
他赶紧趴到女墙边,在哪里?如果是敌舰来撞,那必定也是个大家伙,在巨剑号身边它无法掩藏身影才对!在哪里!他几乎要咆哮出声,“来吧,现出你的身影,让我好好瞧一瞧,是哪个勇敢的家伙。”敢突破舰群来撞的必然抱着视死如归的勇气,他嘉许对方的舍生忘死,即便这依然是愚蠢的行为。他的巨剑号不会仅仅因为这一次撞击就沉没。
他的眼睛紧急搜寻江面的时候,又传来一次巨响与震颤,这次在船身后方,“这么快又跑到后面去了?”如此速度,也许自己想错了,难道是小船?他更疑惑了。紧接着第三声、第四声,下面的甲板卷起冲天的火焰,巨剑号摇摇晃晃,像一个受到攻击变得踉跄却始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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