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亭里吃瓜。对于她,李穆虽未追究,却也非完全放任,他让孙青盯着她,确保她安分地待在宫中,不踏出一步。孙青很机灵,将盯梢的无聊任务交给手下之人,而他手下的人自然也算机灵,总能逮着缝隙叫上自己的伙伴赌两把,为此,东方永安很想送他几块铜板以示感谢。
“虽然先帝在的时候与南阳有过冲突,但那就只是小冲突而已,战争……对我们来说太陌生了。”她无法不忧愁,她不是那些无知小儿,总能轻易叫嚣战争,那不是戏耍与游戏,它充斥叫喊与哀嚎,烈火与鲜血,恐惧、死亡与绝望。她不是没杀过人,但她手上的血与那相比……不,它们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件事已经无可转圜,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中。”决定权在李穆手中,甚至如果他走漏了风声,决定权也已不在他手中。“老天保佑,南阳皇帝是个聋子、瞎子。”
“你说什么蠢话,我听闻南阳皇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算了。”伏瑟扶额,“我们说回原先的话题。太叔简到底是什么打算?”
“我认为他预想到了今日的局面,他死后,摄政王的重心便转移到那些船上。拉拢南军,确切说拉拢一切可能拉拢的军队,我相信,我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是他提醒了她,他说她出身将门,一定明白什么才是一定要握在手中的。无论哪个时空的历史都说明了这个问题:手中无兵权,一切都是空谈。“而南军中的弓弩营、骁骑营既是精锐,亦是拉拢希望较大的。”
“张岸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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