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日子搞错了。再三吩咐不可说漏嘴,鲁有舒出口气,差一点他就犯下大错,把自己的小命赔进去。这名特使嘴皮子颇有几分厉害,一路上给他剖析利害,到大坝时,自己已是冷汗涔涔。
她说的不错,数万条性命的事故,岂是那些低层人员能扛下的,一旦闸门开启,所有负责大坝建造之人,一个也跑不掉!甚至远至长阳六部中,都会有不少人头落地。这是一石二鸟之计,让他们做替死鬼,以给遇难者家属交代的名义清除六部异己。
他几乎亲手酿出一场泼天大祸,那些在长阳跟这事一点不沾边的人通通会在无知中,被卷入这场血祸,而第一个祭刀者就是他自己。
安陵收起长剑,陈淼依然无力站起,东方永安则驻剑立在鲁有身边,打算等他缓过气传令下去将闸门放下。
不料,静止的大坝突然再次震动,熟悉的轰鸣竟又响起,陈淼脸上刚恢复的血色立时又退去,苍白如雪。他探身往下望,最后一层闸门升起,像野兽张开了巨口。
小兵惊慌失措跑来,叫喊在苍茫的江面回荡:“不好!闸门不知为何自行启动了!”
“哈哈哈,是我!是我的错!”陈淼突然狂笑起来,众人望着他不明所以。
笑着笑着,他又哭起来。他怎么能忘记了自己的设计,当前两层六道门都打开时,即便没有操作,一炷香后,最后三道门也会自动打开。
是他,杀了河床上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