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瞧他惶惑不安,急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陈昱好容易才忍住没笑出来。他话里有个问题,那就是他来回禀也回禀晚了,若俞万钱被问罪,他也逃不过一个从犯的罪名,当然他没这份好心,也没这个闲情,提醒一个胆小又忘恩背义的小人。
他瞄一眼李穆,李穆眉角直跳,那是他在隐忍怒气。李穆怎么能不生气呢,他不惜背上强征暴敛的恶名,以各种非常规手段到处敛财,结果后院起火,‘粮仓’却叫老鼠们开了洞,他恨不得将账本甩下首人脸上,再将他跟那个可恨的俞万钱一并捆起来打死算了。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波澜不起问道:“你叫田黍?”
田黍愣了一下听摄政王爷哼笑:“好名字。”不明其意,又闻他说,“你检举有功,本王定是要赏的,你先回去等好消息吧。”听到好消息,田黍心中大喜,眉开眼笑:“都是下官分所当为,不敢求赏,下官这就退下,不打扰王爷了。”
他走后,李穆脸上露出嫌恶:“啮齿鼠辈,宵小之徒,令人作呕。”
“那王爷打算如何‘赏’他?”
“叫他滚出京城,别让本王再看见他。”
田黍回去欢天喜地等了两日,等来赏赐,听使者宣读完调任旨意后,他疑惑了,向使者再三询问,又向旁人再三确认,才确定使者没宣错,自己也没听错,欢喜顿时变成愁绪。“恭喜老哥啊。”曲书臣过来贺道。
他皱巴着张脸,将人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事怎么跟预想不一样呢?这明明是下调,是外放,说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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