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坐下,探头探脑道:“陈辞慷慨激昂,情真意切,令人动容,若递上去,陛下一定会感动的。不过……”
田黍赶忙掩住:“谁叫你看的?”却又忍不住问,“不过什么?”
曲书臣叹口气:“小弟本已回家却又赶来,实是不忍眼睁睁看老哥一步踏错,白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啊!”
他说得痛心疾首,叫田黍心中突突直跳:“什么一步踏错?什么大好机会?”
曲书臣摇头,恨铁不成钢道:“我就知道老哥为人耿直,心地善良,小弟需得来一趟,需得要提醒一下老哥。”他凑到田黍耳边,“这尚书的位子就在老哥面前,离老哥仅仅一步之遥了,您何以白白放过呢?”
田黍瞪大眼睛:“你是说?”曲书臣点头。
两人在签押房就着昏黄的烛光密谈许久,田黍面上从轻蔑不耐烦逐渐严肃认真,不见丝毫懈怠与轻视,最后已然觉得句句有理,曲书臣说一句他点一下头,握着曲书臣的手感激涕零,恨不得将人抱起转两圈:“听小老弟一席话,兄豁然开朗,老弟来得及时啊!不然这折子呈上去,兄就后悔莫及了。只是有一点兄不明白,小老弟若不来提醒,任兄踏错,自己得了这好机会不是更好?”
曲书臣笑得谦逊:“在老哥面前小弟没什么好隐瞒,就实说了吧,若说没动过一点心思,别说您不信,就是小弟我自己也不信。可是想有什么用?这事不是光想就能成,尚书也不是靠想就能当。论资历、能力,论学识、人脉,小弟有哪一点比得上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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