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李穆不会把老的怎么样,那是因为你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李穆禁走货是当真的,不为别人,是为你七叔,他有口气出不来呢,这时候撞上去,你说李穆会不会削他。当然若只是如此,顶多小的挨些教训,但如果这时候有人将他资金来源,以及获利额捅给李穆,那可是连你都想象不到的暴利!你说李穆会不会像被人从嘴边偷了肉去的狼,还不得把送上门的偷肉贼咬个半死?”
听她打的比方,李明易噗嗤笑出来:“李穆要听你说他是头恶狼,非把你弄死不可。”忽而他眉头皱起,“可还是不能把老的拉下水啊?”
“小的下水老的还能跑掉?”东方永安抿一口茶,“现在确实还欠两把火,就看太叔公那边的人,以及俞万钱自己给不给力了。”
“俞万钱自己?”这就叫李明易想不通了。至张甫田来回禀京兆府要调人证,问准不准,东方永安笑得高深莫测,让他准了的时候,他方似是而非明白了些。
再后来,刑部往京兆府的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一起劫囚车杀人灭口的事,有神秘的大内高手出手,贼人自然没得逞,跑了两个,折了两个,还被抓了一个活口。那刺客没挨住又将幕后指使供出来,这下朝中民间顿如炸开锅,宫墙内外,大街小巷,两城四市,全都奔走相传一件事。那就是身居高位的户部尚书徇私枉法,为包庇亲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于闹市□□!
人们本就对当官的八卦感兴趣,出了这种事还不是义愤填膺,一时凑热闹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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