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那就是自欺欺人,饮鸩止渴般换一时平静。
张太医看出他为难,劝道:“听老朽一句,何必如此折腾?七王爷痛苦,您也不好受,就用下去吧,七王爷好好的您也高兴,老朽可以担保,起码能好个十几二十年,到时已过花甲,不算夭亡。”这话看似在理,却又可恶得让人想揍他,李穆没好气将人轰走。
治是不打算治了,不过这口气却不能不出,他让人将京兆府尹找来,吩咐下去,凡流通买卖迦兰叶饼的被拿住了一律从严处置。
“那吸食者以及入药的呢?”
李穆没答却躁怒得丢来个茶壶,上好的紫砂茶壶砸得粉碎。京兆府尹不懂他这是管还是不管的意思,也不敢再问,连忙退出,还是陈昱提点了他,说:“大人糊涂?那些拿了,七王爷的药从何来?是不是要将七王爷也拿了?”京兆府尹恍然大悟,连回几个“不敢”,这事算大致有了个处置办法。
东方永安瞧着采娘得来的消息笑道:“没想到摄政王动作真够快的,不过还差那么点。”她原本想借摄政王的手禁了迦兰叶,现在只算功成一半,却也叫她禁止迦兰叶的想法一时半会儿成不了。因为照李穆的意思,只限制流通却不打算制定律法,也不惩戒吸食的人,更未杜绝入药,不会是他考虑不周,只能说明他不想,李穆若想从中求利,那么她再想禁也是行不通的。
“姑娘,凡事有张有弛,不必急于求成。这件事除了摄政王,恐怕还有其他王公贵族牵涉其中。”
“我明白,只能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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