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强自镇定。
东方永安道一句“跟我来”,将人领进屋内,采娘带人守在门外。她将伏珊珊供词往桌上摊开:“瞧你的样子,也不需要我说明了,你还有什么好说?”杜若紧抿着唇,她当然有许多话要说,不谈其他,骂也得骂两句,可她忍住了,毕竟不是伏珊珊那个蠢货。
东方永安自道:“我怎么也没想到最想我死的会是你,当初我甚至都没怀疑你一下,然而,当我排除一切可能,剩下那个再不可能,也是真相。只是我不明白,当年你是用了什么办法避免我察觉?”她自身擅药理,要避过她的嗅觉味觉不容易,这世上像无色那种无色无味且可以不留痕迹的毒又不多,也不是谁都能搞到,否则无色也不必用那么复杂的法子存毒施毒。
“能叫你挂心这么久,也不枉我费心。”
“我思来想去,极有可能是多种无毒之物叠加产生的毒性,却不知具体是什么。”
杜若哼笑:“还重要吗?”
她手指抚过供词上的字句,白纸黑字,笔墨间尽是不堪入目的恶毒:“确实不重要了。你我同门一场,我不想对你动私刑,毒害前太子良娣、大司马大将军之女,该定什么罪,内狱自有定论。”她唤采娘进来,“请内狱狱侍大人进来。”
杜若面色骤变喊道:“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吧!何必假惺惺!”
“你尽可以骂,原本我还想听听你是否有苦衷,现在,不想听了,你去内狱尽情骂吧。”她摆手示意内狱狱卒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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