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问陛下最后一个问题。”还来!李明易暗暗叫苦,咽咽口水,屏息等候。“陛下以为,何以为君?何为社稷之根本?”见李明易犹豫,他缓和语气,“陛下可细细想来,老臣不急。”
李明易悠悠道来:“社稷之根本在于君,君之根本在于明。君明,能知对错,近贤能远奸佞,则臣贤。臣贤,上谏君主下抚黎民,则民义。民义则明是非,守忠孝,常安乐。君权神授,君权固则社稷固,社稷固则百姓安。”
太叔简又如先前缓捋胡须却不言语,李明易忐忑:“朕说得有何不对?”
“陛下所言岂有不对,只是书上搬来终归少了点……”
“少了点什么?”太叔简终肯说出看法,李明易追问。
“灵魂。”简单二字却叫他犯了难。灵魂是什么?什么才是灵魂呢?这种玄虚的东西最是难搞。
忽闻得太叔简再开口,却是同东方永安说的:“你既同来,不妨也说一说。”
东方永安此时言语中多了几分恭敬:“小女子不敢在公面前班门弄斧。”
“无妨,今日在这小书房所言,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
李明易亦怂恿:“你就说说嘛。”
于是她略一思量说来:“社稷之根本在于民,若国为大厦,民就是筑起大厦的每一块砖石;若国为汪洋,民就是汇成汪洋的每一滴水。有民才有国,国家的每一个机构,三省六部不是为了贵胄,不是为了豪绅存在与运作。国家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就是保护它的万千小家,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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