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却无由升起些许庄严肃穆。
就这样,一有时间东方永安就悄悄回东方府,上午揪着他们上思想课,下午将自己一身执行任务与处理突发事件的本事教给他们。那时她坚持要开青铜门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虽然六人皆各有特性,放现代来说就都是刺头,但有一底线必不会越过,就是再不情愿,也不会违背他们认作老大之人的指令,何况还有个没断奶似的小风子,成天跟前跟后,“为虎作伥”。若他们是一条食物链,小风子就是最顶端那个,自然退避三分。
又折腾一整天,这日天色已晚,东方永安腰酸背痛回宫,守门侍卫检查过腰牌,恭恭敬敬让车辆进去,走到宣武门,她却发觉门边阴影里,一道红缨兜鍪的人影闪过。
“这不是第一次了吧?韩章他干嘛呢?”从东方府来往数次,偶有一次发现韩章窥探她们行踪。念及韩章替李穆办事,东方永安小心起见间隔了几日没回去,然观李穆每日来朝无甚异样。这几日她又走动起来,韩章依旧窥探,并且每次都在宣武门,她不信他不知自己已经发觉,却不避开,也不打算停止的意思,叫人莫名。“采娘你说他几个意思?”
采娘道:“说不准,我瞧着倒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你是说,他想要同我们说什么?”这倒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