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时而想起上上上次重明宫着火时,她跟李明珏还大吵了一架。回想着那些,她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鼻子却又发酸,像他弹过自己鼻尖那样,伸手弹了弹鼻尖,她承认自己想他了,想他在自己身边,想念他为她遮风挡雨的羽翼。
憋回几要溢出的泪,她骂自己一句:“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翻身打算睡觉,窗棂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似野猫又似婴儿,紧接着什么东西一下下叩起窗棂。东方永安本不打算理会,看到一只鸟影在窗台前徘徊,不住敲打,没有停下的意思,于是下床,将窗子开出个隙缝,一只小脑袋趁机探进来。
两只圆咕噜眼,好一张二傻子一样的脸。
东方永安笑着将它抱进屋:“怎么是你呀?”可不正是安陵养的那只雪鸮。
小家伙熟门熟路在屋里转一圈,发现没吃的,十分嫌弃地扑腾上桌子,歪着脑袋向她抬抬自己的腿。
东方永安拔下它腿上的竹管,抽出里面的信,摸摸它的脑袋:“等下给你弄吃的。”拿来烛台,在灯下将信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