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疯掉。给自己斟一杯,没有急于饮下反而把玩起来,若方圆还在必定又要叨叨,现在没人在耳边叽呱了,反倒想念起那小子来。杯中琼浆溢出芬芳,以前他不厌酒也不好酒,而今觉得这确是好东西。
“人果然是会变。”
忽然守卫的声音传来:“小姐,天色不早,您请回去,王爷有令……小姐,小姐!”很快一道纤细的,在寒风中分外单薄的人影出现在曲径尽头。
“七叔!”李念君飞奔过来扑到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伏在他膝头,“七叔,我怕,父亲要将我嫁给易儿!”
李芳一道:“你知道了?”
“我的母亲……”
“知道你母亲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