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登位,昨夜更是交给小的一包毒药给陛下服用。”
“既犯弑君之罪,今日为何又交代出来?”
黄桑道:“陛下死后,小的左思右想陛下往日待小的不薄,是以无法原谅自己。”
“倒是个有心的狗奴。”
黄桑急忙跪行过去,抓住李穆衣摆:“小的说得可还行?”
李穆赞:“本王会给你老娘送去所有你该得的,保她晚年无忧。”黄桑喜极而泣:“这就好这就好。”伏铸远看他二人一唱一和,怒道:“黄桑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三姓狗奴!我杀了你!”于是拔剑砍来,被李穆的人轻松拿下。
“别急,等会审过,本王会让他跟你一起去市集。”李穆摆手,士兵将伏铸远押下。
伏铸远刚走,伏瑟又赶来,劈头盖脸就骂:“你要干什么?抓我兄长作甚?你想过河拆桥将罪名推到我兄长身上?你发什么疯?没有我兄妹二人你办得成事?再者易儿即将登位,你给他舅父按一个犯上作乱的头衔,叫他这个新君如何自处?”
相比她的焦急、愤怒,李穆显得从容淡定,云淡风轻走下台阶,伸手撩起伏瑟因走得太急掉下来的鬓发:“我怎么没有替易儿考虑?我就是替他考虑太多,若有个犯上作乱的舅父,民众就会对我们这位新君即位的合理性抱疑,他君威难立,可不就得事事指望我这个摄政王?你说妙不妙?”
伏瑟这时才如梦初醒,瑾妃的“与虎谋皮”言犹在耳,她恨得咬牙切齿:“你从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吧?”李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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