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就得在朕面前夸她,朕已经认了这个儿媳妇,你别费心了。哼,说得天花乱坠,一个小丫头还能懂什么给咱大辰立威?朕信你才怪。”李明珏笑。
马场上,赵木跑过来附耳东方永安:“陛下的意思,咱一胜一平已经够了,就别节外生枝了。”东方永安道:“请回陛下,尽管放心,他想比什么我奉陪到底,一定叫他自己认输!”这分明是被勾起了胜负欲,赵木一跺脚:“你这个丫头,这么强的胜负心作甚?若胜了也罢,若败丢了陛下的颜面,可是要罚的。”东方永安向他抱拳以示明白。
赵木退下,她朝苻宏烈道:“阁下还想怎么比?就这样再来个十次八次也分不出胜负,不如增加难度。”苻宏烈:“正有此意。”
他叫人拿来一块黑布欲蒙上眼,东方永安笑:“就这样也算增加难度?比一次是一次,要来就来大的。”苻宏烈道:“口气不小,你说要如何?”东方永安的笑容里满是张扬。
不一会儿,侍从按照她的意思将场上箭靶移去,换上一根柱子,柱子上钉一根横木,横木下挂一只鸡蛋大小的绒球,球内一只铜铃。
“待会儿由侍从将绒球抛下,绒球会不停摆动,你我需蒙上眼由铜环射中它!如何?可有意思?”这种比试方法很少见,绒球不停摆动,只在某个瞬间会与铜环在一条准线上,非常考验射手对时机的把握。况且他们蒙着眼,也就是说不但要射术精湛,还需异常机敏,能听声辨位。
“哈哈!”苻宏烈大笑,“没想到区区一个婢女都敢这么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