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交出去?”
“我……”
“你在顾虑谁?”
东方永安沉默片刻道:“我在顾虑他。”
陆云衣不解:“他?太子?关他什么事?”
她想的自是比陆云衣多,道:“张皇后被查已是板上钉钉的事,皇上多半会因此迁怒李明珏。他会不会像我一样以最终受益者定律怀疑李明珏牵涉其中?就算他相信李明珏不知情,只怕也会心生不满,因张皇后所做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李明珏。为一个儿子而害死另一个儿子,皇上不会生气吗?若这个时候,我将书信交出去,皇上认定他们与肃王联合该如何?”从李明珏口中,她知晓皇帝对肃王有戒心,若看到书信,认定张皇后甚至太子与肃王勾结,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会不会因此对太子也生出戒备之心?不,不是会不会,而是他一定会!”东方永安肯定道,一个是太子,一个是掌握军权之人,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另一桩惨案。“天家父子兄弟骨肉之情最是脆弱,经不起考验,我若交出去,必定会在他们父子之间种下一根难以拔除的刺,我不能给李明珏埋下祸端!”
“那你是不打算交出去了?”
她做下决定,将书信收好:“不交了。”
“若肃王真有份,你的仇怎么办?”
东方永安不答,能怎么办,只好再做打算。
皇帝命大理寺、御史台、刑部三司会审故太子一案的事很快传到各方有心人士耳中。华章宫,伏贵妃乐不可支:“那个程秀竟然是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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