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收起画,叫手下的人上来一把捉住宋春,“这也好办,将他衣服脱了,有把没把总装不了。”宋春的脸顿时羞得通红。
陆云衣喊道:“你这是侮辱人!”
葛采道:“贼人之一便是宫里的逃奴,净过身,这是最直接的法子,莫不是小姐心虚?是与不是,一看就知,动手。”他一声令下,抓着宋春的士兵上手就要脱宋春衣服。一来是害怕露馅,二来羞愤,宋春死命挣扎起来,无奈被三两拳揍倒在地。
见躲不过,车内东方永安对陆云衣道:“看来他们只知宋春,尚不知林玉琼。等下我去带着宋春逃离,云衣,请你先带小言与林玉琼入长阳,替我照顾好她们。”
陆云衣拽住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
东方永安只道了句:“切记,藏好她们,我随后就到!”掀开车帘跃了出去。葛采一见大喝:“带着面纱的!原来在车里藏着,给我拿住她!”
官兵涌上来,东方永安抢过一匹马横冲直撞,撕开一道口子冲到宋春跟前拉人上马,策马往旷野里狂奔而去。葛采亦抢过马,带着官兵们舍了陆云衣的车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