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希望陆云衣将她的帮助视作救赎之恩情,那说明,她曾经绝望。
“虽然你不问为什么,但我还是要问,云衣,为什么?”
陆云衣起先说:“不为什么,能当皇上的人是我的荣幸。”触到东方永安如刀似箭可剖人心的目光后,唇边的笑意渐渐凝固,良久道了句,“知道吗?他回到长阳了,带着他的夫人,蓝沅。夫人……呵。”
“云衣……不能让它过去吗?”
陆云衣笑得云淡风轻:“我没有不让它过去,我只是见他们过得很好,想着我也不能落下了。他不是立了功,得了赏吗?我得去看着,见证他们的幸福美满。”
东方永安不知该从何劝起:“可你不用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没有把自己搭进去,你以为我进宫是为了报复他们吗?不,我只是想通了,嫁给谁不是嫁,嫁给谁又能比嫁给皇帝尊荣?”
“可,你不明白,皇宫里多少佳丽明争暗斗,你斗得过来吗?你真的喜欢那样?”
带了秋凉的风从马车车窗缝隙钻进来,陆云衣拢拢斗篷:“你还真敢说。既知来追我,想必是见过严先生了吧?那严先生有没有告诉过你,皇上命羽林军到宣庆接我?你知道这代表了多大恩宠?你又可知,皇帝为什么要给我一个残花败柳这么大的恩宠?”她在说起残花败柳时声音陡然尖锐,咬牙切齿。“可笑那些迂腐文人,若是知道皇帝纳了我这样的,还不得气煞了。”
东方永安听来亦十分刺耳,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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