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道:“梳子?剪刀?”
东方永安:“小言,给我,铜镜,我迟早要看的。”
“姐姐。”小言欲言又止,却让她心中凉意更甚。近来身上的痛减轻了,脸上的痛却更鲜明,更有甚者几次被梦中满手的鲜血惊醒:“不论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得知道,你不可能让我一辈子不看铜镜。”
“好吧。”小言去将铜镜拿来,“姐姐你做好准备,别,别太难过。”
东方永安接过,一手持镜一手缓缓拆开自己脸上的布带,一道道深色的血痂露出来,她屏住呼吸,绷带拆完的时候,她的手僵住了,铜镜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姐姐!”小言看她颤抖着双手抱住自己的脸颊,眼泪无声如泉涌,到后来,再抑制不住,悲鸣掩在喉咙中,似野兽的呜咽,悲怆而凄凉。
任何安慰的言语都显得苍白,她只有紧紧抱住了她。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会对一个女子下这样的毒手,程秀的脸上尽是刀伤,几无完好之处,必是有人对这张脸恨之入骨。
她本以为她会一蹶不振,但东方永安只用了两日便平复心绪,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状若无事,既不哭,也不提起毁容之事,只是不再照镜子。她一心只想复原,不能走路就让小言扶着走,腿上的伤口裂开了也视而不见,好似有谁在与她抢夺时间。
她说:“我得快点好起来,回长阳。”这句话像是魔咒催逼着她坐立难安,心心念念都是她就这么不见了,李明珏会着急会担心。当她又一次摔倒在屋外,摔得伤口迸裂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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