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对方摇头,她看不懂那眼睛中的怜悯,只觉面颊刺疼得厉害。从醒来她就感到这股异常的疼痛,确切说她是因这痛醒来,鲜明得超过其他任何地方的疼痛。她闷哼一声,伸手抚上面颊,如昏沉之中所摸到的一样,湿腻的感觉,缕缕腥味飘进鼻中,她颤巍巍摊开手,月色下突兀的鲜红,满指满手。
不由倒退一步,她被吓到了。
“乖乖受死吧!”黑衣人大喝一声扑过来,来不及去想脸上到底怎么回事,东方永安在多方夹击中左闪右避,刚避过一刀,不等站稳,下一刀已在眼前。她光是躲避已经耗尽力气,脚步踉跄虚浮,身形飘忽不稳。刀刃如蛇信不时舔过她的衣摆,东方永安左支右绌,忽然刺斜里横出一刀,她眼疾手快,一把握住,飞起一脚将人踢飞,刀刃抽出,在手心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不待喘息又一人飞跃而起,当头劈下,若受这一刀指不定被劈成两半,东方永安急蹲下身一个翻滚,顺手捡起一根树枝抵挡,啪地清脆一声响,树枝被轻易砍成两段,前胸顿被划了一刀,血如泉涌。
刀光剑影交错,落叶杂草乱飞,东方永安节节后退,她像是正在遭受凌迟酷刑,手臂、腰间、腿上布满刀痕,血痕还在不断涌现。凄冷的月叫人心寒,夜风如狼似虎呜鸣,尘土迷了人眼,东方永安不自觉轻唤李明珏的名字,心里发酸,嘴角却在笑。对方相劝:“别挣扎了。”“不。”嘴角血涌,口腔里尽是腥味,说不出话来,但她在心里回应他们,她绝不倒下,绝不死在这里。
退到一棵树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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