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与青州去请严德和东方艳,东方艳戴孝在身不便前来,只遣人送来贺礼。而严德昨日已到长阳入住夏云家,今日一早进了宫在外苑等候。她与严德已逾载未见,念及此,东方永安抛却他事,提起裙摆匆匆往外苑来。
外苑一棵撑开伞盖郁郁葱葱的松树下,瘦削的老人孑然而立,背影可见枯瘦,身形却一如既往挺直,一如他面前那棵苍劲的青松。
“先生!”东方永安一口气跑到老人面前,满目喜色望向他,眼眶湿润,“我以为,您不会来。”严德露出一个慈爱的笑:“我若不来,怕你这花轿上得也不安心。”一句话就叫东方永安哽咽起来,她的心结,远在许州的严德清清楚楚,“别哭,殿下的事迹我在许州亦有耳闻,你没有选错人。为师来就是想告诉你,不光为师,包括逝去的人,见到你能有一个好归宿,都会祝福。你要记得,我们最期愿的永远是你们姐妹的幸福。”不等他说完,东方永安已经泣不成声。
严德不远千里而来,只为告诉她,这桩婚事他不怪她,东方明与夫人们也不会怪她,父母之于子女,最先所求永远是子女的幸福安稳。东方永安扑通一声跪下:“先生的养育教导之恩,弟子无以为报,请受弟子三拜!”说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师徒二人说了许久话,直到尚药局来人催说吉时已到,东方永安才恋恋不舍挥别严德。花轿从尚药局出来,在众人目送之下出了皇宫,大街上人潮汹涌,人们前胸贴后背,比肩接踵,争相一睹太子妃、太子良娣风采,这样的盛况就是长阳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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