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谦不愧为先朝元老,位居三公,早已恢复神态,清冷着一张脸,抱拳道:“娘娘之意,小老儿孙女一片痴情,乃是自作多情活该如此,怨不得旁人?”他字句铿锵有力,声嘶几欲泣血,拉着夫人、儿媳齐齐跪下,“娘娘教训得不错,我等如醍醐灌顶,今替澜儿拜谢娘娘与殿下的厚恩荣宠。”
他言以拜谢,实为讽刺,座上的皇后实在不是滋味,囫囵将他们打发了。李明珏过来,正遇见高家离去的背影,问明皇后才知高家小姐竟一命呜呼。虽神女有情,襄王无意,为避免高澜会错意,他向来能避则避,冷颜以对,不料高澜仍因他而死,不免愧疚。
见他出神皇后道:“事已至此,叹惋无用,你既决心娶程秀,高家之事便算揭过。母后知你自责,但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出面了,以免节外生枝。高家那边,本宫自会派人安抚,你且放心。”李明珏思量高家正在气头上,他确不宜前去,于是只叫安和携白烛金箔前去吊唁。
再说喜日当天,一早东方永安就起身梳洗,秦尚药亲自为她挽发穿带上凤冠霞帔,笑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瞧着好一个明艳动人,谁又能不心动。”东方永安笑:“尚药大人别打趣我了,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她看着铜镜中肤若凝脂,明眸皓齿的美人不由慨叹,她虽已是东方永安,但这张脸始终不是自己的,她是她,又不是她。面对自己心爱之人,不由会想李明珏喜欢的是东方永安还是程安?若有一日她变回程安,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喜欢她。“都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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