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血迹,他不动声色擦了继续道,“就算要死,你这条命也该在不得不为时献于你的子民,而不是由你这么轻贱!不过是娶一名女子,人家还是其罗公主,哪里委屈了你?你何以如此不顾大局?”
“不过是娶一名女子。”李明珏沉声道,“难道父皇不是比其他人都明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有多痛苦?也没有人比母后更明白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是一生的痛!若非如此,您为何至今还不肯放下?母后又为何沉心于吃斋念佛,难展笑颜?儿臣只是不想等错误铸成再去后悔,难道要儿臣像您一样抱着一幅画思念故人吗?”
皇帝靠在赵木身上勉强支撑,指着他的手微微颤抖:“谁,谁告诉你……这些话都是谁跟你说的!”李明珏垂头不语。“不管你说什么,朕今日话就放这儿,这个公主你必须娶,除非你死!”
“要结两国之好有的是办法……”
皇帝打断他:“但都比不上大辰未来的皇后之位。朕也不与你啰嗦,你就跪着,直到想通为止。”
转眼近黄昏,浓云密聚,晚风骤起,春雷来得毫无征兆,连劈几道后下起了今春最大的一场雨。这场雨来得急,香雪过来的时候才噼啪几个点子,不过几句话,廊子里不但灌满风,连地也被打湿一半。两人赶忙躲进殿中,殿门上的锁早被东方永安敲落。
香雪一边抹额头一边道:“殿下被陛下砸伤了额头,也没人给包扎一下,这会儿还在殿前跪着,又下起了大雨。唉,殿下真是可怜。”近一个时辰她来回奔跑,不断将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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