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在胸腔蔓延,他捂住嘴咳嗽起来。赵木听见咳嗽声,赶忙进来,倒上一杯早准备好的甘草菊花茶,皇帝的咳嗽症已是旧疾,自从多年前狩猎受伤至今,看过不知多少太医,吃过不知多少药,总不见好,如今还有加重的趋势。何解的意思,只怕是断裂的肋骨伤到了肺腑,他曾想以药石化解断骨,然而收效甚微。“陛下请保重身体呀。”赵木叹息。
皇帝饮了茶靠在案边,摆手示意他退下,赵木收拾了茶具退出暖阁。
“武弟可有来信?”
皇帝点头,将李明武的来信一并给他,李明珏拆开,信上说李芳一按兵不动是事实,但李明武不能判断他是否拥兵自重。
“这……”李明珏叠好书信看向皇帝,之前是他提议相信李芳一,如今李芳一的举动虽仍有可议之处,然而他的按兵不动造成达明部被吞并是事实,而且还抗旨不遵,此乃大逆不道,这种情形,谁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李芳一没有异心,连身在大云山的李明武也不能。
沉默间,赵木忽然来报李穆求见。
“这么晚,他来干什么?”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王爷说,明日他起不得早,今日先来把年拜了。”
皇帝道:“传他进来。”
李穆进来,带来一阵寒气,他穿着黑色银线绣花蟒绸袍,外罩一件厚重的貂皮披风,脚上蹬着黑色高筒皮靴,头戴一顶拢顶毡帽,帽子披风上皆覆了一层白霜。李明珏不可思议道:“这么冷的天,皇叔难道是骑马过来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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