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的人来说尚且无可言喻的重要,何况一个在绝望中向她们伸出手的人。
东方永安拿出几只锦缎做成的口罩并一只瓷瓶:“此病易传染,所以顾影轩中照顾的人不宜多,照顾者千万不要接触到病人的唾液,这些你们记住进来时带上,或可以防万一。还有这只瓶中的药粉,每日早晚取一指甲点燃,可驱病邪。”实是灭菌所用。宝月感激地接过,她望向床上的宝馨:“能不能死里逃生,就看她自己了。”
宝月抹抹眼角:“如果没有您,她早没几日可活。您已经尽力,往后是生是死都是造化。”她不是第一日才进宫的小宫女,不会哭天抢地,进了那道门,别说她们这些奴婢,就是有些主子,又何尝不是生死难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是这些年她识得最透的。
也许她眼中太过悲凉,程秀道:“别泄气,患了此病痊愈的也大有人在。”
宝月扯出一个笑:“我明白,多谢,姑娘真是个热心的好人。”想起什么她又问,“宝月有一事想请教姑娘。”东方永安一边收拾一边道:“你说。”
“姑娘怎会来顾影轩?是否,受了瑾妃娘娘所托?”
东方永安抬头:“正是。”若不是瑾妃她如何知道顾影轩有这样一位病人,而且宝馨这个人她还略有印象,不是她,洛施施不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虽然她与洛施施谈不上什么交情,却也不见得能认同宝馨的为人。答应瑾妃来救治,不过是秉持严先生的教导,医者眼中无是非对错,只有救而死与不救而死的区别。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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