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去诊治还要上报宝馨病情,当下死命拽住她:“你身为医者不去治病救人就罢了,怎么还将人往绝路上赶。”
“不是我有病不治,是治不好了!”
她喊:“你就是个庸医,自己治不了却说这病不能治,不过一个咳嗽的病如何不能治!你不治就罢了,我自去找他人医治,你若将她赶出去,我与你没完!”说罢头也不回地跑了。
说是这样说,可除了尚药局她能去找谁,太医自不是她们这些小小宫女能请得动。宝月一人在漆黑的夜徘徊,无助与难过涌上心头,她想起出身尚药局的程秀医术高超,可如今她高处东宫,亦是请不得。念起程秀,她又想起一人,转头往华章宫飞奔而去。
不是别人,正是华章宫的医师,与程秀同出一门的杜衡!
杜衡已经睡下,却被宝月叫起,听了她的急述,匆匆披衣,抱着药箱两人就要出门,怎料却在门前遇上花溆。
花溆看两人一眼,也未寻问,只朝杜衡道:“娘娘身上有些不舒服,难以入眠,召你去按跷。”
“这……”杜衡看一眼宝月,宝月紧抿着唇。花溆催道:“走吧。”杜衡只得随她而去。
杜衡去不得了,宝月只得再寻他人,然而茫茫夜色,她像只无头苍蝇不知该往何处去。巷道的风发出凄哀的呜咽声,她心下一酸,顺着墙角滑下,抱膝痛哭起来。
“如何一个人在这里哭泣?”温柔的声音,却凉得叫人背后发怵。
宝月抬眼,一双纤小的脚在自己跟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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