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寒心中甚是期待,隐在廊柱后,眼睛一眨不眨眺望屋内,烛光映出两道人影,应是烟落正将萧妃扶上床榻。片刻烟落出门,梁琐寒向锦绣使个眼色,锦绣迎上去:“姐姐可出来了。”烟落一脸冷色:“小点声,你来做什么?”锦绣笑说有事请教三两下硬将烟落拉走。
梁琐寒轻缓了步子过去,推门而入,屋里的婢子见了她欲行礼,被她止住:“你们先退下,我来服侍婆母就是。”婢子们犹疑,被她一句,“前两日开罪了婆母,我不过来示个好,怎么如今我堂堂王妃说句话也没人听了?”打发了。
婢女们走后,她搬来矮凳坐在床边,萧妃服了药,此时正闭目斜歪在床上。梁琐寒只看着她也不做声,她自然不是来示好的,那又为何来了呢?因为她想来亲眼看看她怎么死,最好能七窍流血,痛不欲生。这个与她缠斗了多年的恶婆子,终于要死了,她不能错过,最好还能嘲讽两句,让她死不瞑目。
萧妃倏尔心悸睁开眼就见一人坐在床边,吓得她顿时一个激灵,待看清是梁琐寒没好气道:“这个时辰你不在自己屋里歇着跑我屋里来作甚?”
梁琐寒笑:“自然是来伺候婆母歇息啊。”
萧妃给她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微微坐起身,半撑着昏沉的头。梁琐寒见她微皱着眉,眼神迷蒙,十分倦怠的样子,料想是药效起了,以轻咳掩住内心欣喜道:“婆母明鉴,我自不是来伺候你的,我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萧妃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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