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殿下就是不一样了?以前不都是见了我就夹尾而逃么?”
东方艳笑:“您是在说自己是洪水猛兽?”
梁琐寒啧一声:“嘴牙也利起来了,不过我提醒你,别以为你随便哪里找个奴婢来冒充神医给老婆子开个方,她就会喜欢你。那种忘恩负义、薄情寡义者,只会在你还有点用处之时给你一点好脸色,过后就会一脚把你踢开,都不会回头看你一眼。”她绕行东方艳两步,“罢了,像你这种愚蠢之辈,吃一堑也长不了一智,活该就是被人利用到死,然后像敝屣一样被丢弃。”
东方艳哼笑:“看来王妃深谙被如敝屣抛弃的感觉。”
梁琐寒气恼:“你!”
“有一句我须得纠正,我为婆母请诊不过是做一个儿媳该做的,至于婆母待我如何,自有她的道理。”
梁琐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怕不是受虐成瘾?要么就是……”她摇摇头,“好一个虚伪的东方艳。”
萧妃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她虚不虚伪我不知,我倒是看见一个不知何为妇德,不知何为孝敬公婆的泼妇。”
见她来,梁琐寒顿时再没心情,冷笑着丢下一句:“妇德还是留着你们好好守吧。”甩袖而去。东方艳向萧妃行个礼,萧妃以眼角斜睨她一眼,亦转身离开。
萧妃的态度,意料之中,东方艳不甚在意地往青珂住处去。
接连两日婢女都来报说东方艳一副狐媚讨好样往来李明修与萧妃的房间,说她亲自替萧妃煎药试药,两副药下去,萧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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