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李明修垂下眼,萧妃也避开目光,只有梁琐寒莫名所以:“什么孩子,她在说什么!”
东方艳缓口气继续道:“你不但又一次杀了我的孩子,还连他的祭日也忘记了……”
还用说什么,萧妃与李明修都已明白,萧妃问:“那你为何不在府中?”
她冷笑:“我不想在不欢迎他的地方,在害死他的人身边祭奠他。”
“放肆”萧妃喝道,“这里没有人害死他,这种话,你不准再提!”东方艳适时地闭上嘴。
“那现在如何?他们不是私通?”梁琐寒还未弄清楚状况,只觉得萧妃与李明修都没有了处置她的意思,她急道,“可她半夜偷跑出去,坏了规矩!”
萧妃看一眼她,道:“梁氏说得也没错,偷跑出去犯宵禁害殿下丢了脸,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主子有错,奴婢替罚,青珂自去领三十板子,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不准再提,今后亦不得再犯,否则就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
梁氏愣住,莫名其妙的,竟又叫东方艳轻易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