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真会将我比下去。”
“可这样的法子,为什么在青州不用?”
“你笨啊,一来萧老婆子要纳青珂让她着急了呗,二来离开长阳之前她还是皇子妃,东方家在长阳亦是根深蒂固,这种事自然要万分小心谨慎,不能走漏了风声,必然要找自己信任的人。比如那个东宫的奴婢,许就是她从前相识的,指不定连那姘头也是老相识。”
锦绣恍然:“原来如此,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那接下来该怎么做?到殿下面前去揭发她们?”
“蠢啊你!”梁琐寒以手指在自己下颚轻抚几下,“空口无凭,要抓自然要抓个当场,将那姘夫一并抓到,殿下面前叫他们无从辩解,才能将东方艳彻底除去。”想来也奇怪,东方艳被贬为妾好些年,李明修与萧氏看似都不喜欢她,又一直无所出,却如同打不死的小强命大得很,陷害不死,赶也赶不走。有一次她寻了个缘由将东方艳折腾了一顿,没想到看似娇娇弱弱的样子,没几天竟就活蹦乱跳,没事人一样。那些不显眼的折磨人的法子她也没少用,出的拳却都像打在松软的沙堆里,不痛不痒。
“继续盯着,咱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叫东方艳再翻不了身!”
次日夜锦绣来报两人又出去了,梁琐寒带着人一溜秋跟过去,如锦绣所说,二人为躲避巡夜人并未乘马车,而是一路走去那香树林,入了林子就开始张望,面容急切似在等谁。梁琐寒一众屏气凝神,梁琐寒更是一双眼一眨不眨死死盯着不远处,生怕错漏了一星半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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