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朝一日你还能以皇子妃的身份出入皇宫,与那些妃嫔贵妇谈笑风声呢?”
“不敢。”
梁氏抬起脚,伸到东方艳跟前,她抬头,面露不解,梁氏翻个白眼:“擦干啊,你一个妾服侍本妃泡个脚而已,我还没叫你替我洗呢。”她这分明已是羞辱刁难,然今晚若不顺了她的意,让她出口恶气,只怕不能善了。“快点啊!”梁琐寒催促,东方艳动作极为缓慢犹豫地拿着帕子蹲下身,她紧蹙的眉,低垂的眼以及将嘴唇咬白的牙齿在在显示了她的屈辱与难堪。
她越是难堪,梁琐寒就越是得意,心中恶气稍缓,却仍不够,待她蹲下身,猛地一脚将水盆踢翻,泡脚水溅了东方艳一身,她开怀笑起来:“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想着勾引殿下,还想死木再逢春?我告诉你,做梦,这所有的一切永远都会是我的!”
“今日我便是要告诫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永远做个贱妾,我还能容你一口饭,一间破屋,否则,我会让你比现在痛苦一百倍!”
一直垂着头不吭声的东方艳忽而抬头,目露鄙夷,气势十足道:“那我也送您一句话,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曾经也是殿下的正妃。如今即便只是妾,也是殿下的女人,惦记殿下有何不可?您若是这么害怕我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就尽力守着吧,只看你能不能守住。”说罢她将手中的擦脚布丢过去,转身离开。
梁琐寒与锦绣目瞪口呆,见她到门口停住回身:“从今起,各凭本事!”
“东方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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