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也过了问安的时候,王妃还来做什么?要说关心一下我这个老婆子,平日里也没见你来问候过,难道是方才的威风还没耍够,想来找我老婆子也耍耍?”
梁琐寒冷笑:“哪里敢?别说婆母,就是婆母房里一个奴婢都敢教训儿媳妇,儿媳妇又岂敢到婆母面前放肆。”
萧妃放下杯子,只搭着眼皮,也不看她:“这么说,你是来找烟落麻烦的?需要她给你赔个礼道个歉?”
“都说了,儿媳不敢。”梁琐寒走过去,“儿媳只是听说婆母想喝水特来送水。”她看一眼桌上的杯子水壶,惋惜道,“可惜儿媳好像晚来了一步。”
萧妃嗤笑,像听了笑话一般抬头:“今儿个吹的什么风,王妃这个大忙人还能念起老婆子来。你也看到了,你的水老婆子是无福消受。”
梁琐寒脸上仍旧挂着笑容:“没关系,换了就成。”说着提起桌上水壶,出乎众人意料地走到床榻边,掀开盖子将壶里的水尽数泼到被褥上,又随手将水壶丢在床上过来笑道,“您看,这样不就好了?”
“不过……”她拿过锦绣手里的水壶,“这个我也不想给您喝了。”她笑意妍妍,手上一松,水壶落地,摔得粉碎。
站在一旁的烟落没想到她会有此举动,吓了一跳,萧妃则是脸色铁青,大骂着:“你这个疯子,有病!”上来就要照脸打下去。梁琐寒不退不避,反而半昂着头将脸送过来:“你打啊,最好多打几个印子,明日刚好去拜见皇后娘娘和伏贵妃。哦,你跟她们原是对头吧?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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