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就先罚我吧。”梁氏露出‘就等这句’的表情。东方艳心中暗讽,明着是要为难青珂,说到底不还是要为难她,只打个青珂怎能叫她舒心呢。可叹青珂这丫头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忍耐,但她却不会为此责怪她,她永远也不会责怪她。正因为这样的性子,才有早年那段最难捱的日子,青珂护她许多,为了她与婆子们理论甚至大打出手,没少挨打挨骂。她的活她抢着替她做了,打骂替她挨了,委屈替她受了,若没有青珂她根本不能坚持到现在。
所以不论有多少麻烦是青珂的直性子惹来的,她也不会在意。好比冰天雪地快要冻死的人寻到最后一丝温暖,还会在意那散发温暖的火会否灼伤自己吗?她与青珂已经说不清是谁支撑着着谁,谁护着谁,或许这就是相互扶持,不分彼此。
“小姐!”青珂瞧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眼眶一热,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自己这脾性惹了许多是非,每每连累自家小姐,偏还不知收敛,却见东方艳回头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还愣着干嘛?她愿意一道挨罚,就成全了她!”梁氏吆喝嬷嬷们上来。不料东方艳忽地扑过来跪下抱住她的腿,口中念叨:“您打也打过了,青珂也道歉了,我这厢给您跪下,求您高抬贵手发给过我们吧,婆母……”一听见婆母,梁氏甩她一耳刮子,东方艳连忙改口,“哦不,是萧娘娘还等着婢妾烧水。”
她这态度转变得奇怪,梁氏却顾不得,如同只被踩了尾巴的狐狸跳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这话是拿萧氏压我呢?她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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