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
月桥被唬得一愣:“你说的这话怪吓人的,要如何破立?”
“你听我说……”
片刻月桥出来吩咐一众小宫女将先前给幼儿缝制的衣衫鞋帽,买的摇鼓玩具,所有的一切全都抱到内殿来。众人心戚戚问月桥:“这是要干什么?”月桥挥退她们走到东方永安跟前道:“行不行?自从出事,这些东西咱们都是能藏多远藏多远,连根绣线都不敢让娘娘瞧见,你这……”她心慌得厉害。
东方永安将东西尽数抱到瑾妃床前:“若是能让她大哭一场,多半就行的吧,别站着了,来帮忙。”
“什么叫多半,哪怕你骗骗我,叫我安心点也好。”
两人将东西堆叠好,又找来一只水缸口大的铜盆,东方永安吹然火折子拿起一件小袄子点燃丢进铜盆,一边道:“可怜的孩子,没人管没人问,爹不疼娘不爱的,只怕过个奈何桥也没钱给鬼差,挨欺负的份。我这个跟你无亲无故的念起你来,给你捎点衣物,也好叫你有件衣穿有双鞋蹬。你问你的娘亲?她是顾不得你了,你就认命吧。”说着又丢进去一双小鞋。
月桥在旁边亦是附和:“你不要怪你娘亲,她太伤心了。你们虽母子缘浅,若是能够,还是回来看看她吧。”
“看什么呢?爹不疼就罢了,你此番去了,你娘亲可有为你做过一星半点?说得好听是太伤心,说得难听还不是只顾着自己,沉浸在自己悲伤里,可有见过你最后一面,送你最后一程?”说到最后一面,月桥朝她使眼色,别说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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