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道:“你是?”
那婢女磕一个响头:“奴婢名叫玉禾,早年便一直跟随在瑾妃娘娘身边,断没有下毒的道理,娘娘若是不信可叫月桥来对质。”皇后命人将月桥找来,月桥证实了她的说法,因惦记瑾妃病情又匆匆退去。
玉禾继续道:“瑾妃主子有孕后,月桥姐姐夙兴夜寐仍是焦头烂额,不得已挑选了我与其他三位早就跟随了娘娘的姐妹入内殿照顾。虽说在内殿当差,然娘娘的贴身之物、起居膳食仍是由月桥姐姐一手打理。”她陈述有力,条理清晰,此时已掩去慌张,不慌不忙地抬起头,“花墨一事,确如洛娘娘所说,但每每她都是在殿前交与奴婢,奴婢再提入殿中,这点其他人可以佐证,她们不止一次看见。奴婢就只是提进去而已,连花墨盖子都没碰过。”
皇后询问,小宫女皆言玉禾所言非虚。洛施施笑起来:“你也承认了花墨经过你手,你在殿内侍奉有的是机会下毒,这些小宫女又如何看见?”
原来洛施施每次特意要将花墨交给她,是为了今日。她亦笑:“洛娘娘口口声声说毒是我下的,花墨既经过你我二人之手,奴婢有可能下毒,您同样逃不过嫌疑。”
两人互相推脱,此案竟有陷入罗生门的趋势。
洛施施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冤枉你?飞絮宫上下那么多宫女我为何没有冤枉她们?同在殿内的还有三位,我又为何不说是她们,偏要说你呢?”
那玉禾好笑道:“娘娘这话太过胡搅蛮缠了吧。”
洛施施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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