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面对此种境地亦是镇定得很,颇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气势。她二人面前,放着瑾妃用来作画的花墨。
皇帝道:“花墨已由太医验证,内中确含剧毒,洛施施你作何解释?”花墨是毒源乃是东方永安发现,因初时她便察觉一股异香,后又在瑾妃身上闻到相同味道,这股异香很轻,又为花香所盖,寻常人很难辨别,却难逃她的嗅觉,遂起了疑心。闻皇帝要问案,她便将花墨交给了皇帝。
洛施施福了福身道:“回陛下,臣妾不敢有所隐瞒,花墨确是我送给瑾妃姐姐……”
皇后忽然一喝:“你被禁于顾影轩,是她怜你助你,将你带来飞絮宫尽心照料,倾情相待,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还有何脸面称呼一声姐姐?”
洛施施也不急轻笑一声道:“皇后娘娘所言有差,她怜我我感激在心,并未毒害于她为何就不能称呼一声姐姐?”
“你还敢狡辩?”
她道:“请陛下听臣妾一言,妾如今不为陛下所喜,瑾妃姐姐乃是我最后的靠山,又岂会谋害于她,自毁靠山。”她此言甚是在情在理,皇后哑口无言。又听她道:“花墨虽是臣妾所送,然瑾妃姐姐有孕在身,妾不敢妄以此等小事打扰,所以每次花墨都是送到姐姐贴身侍女手中便退下了。”
“你是说,你的花墨并非送到瑾妃手中?”
洛施施点头:“正是。”这话不得了,其中大有文章,花墨既经他人之手,可以下毒的便不止她一个!
一句话给了自己退路,听她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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