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何大人既有断言,何轮得到你置喙,又何需你一个奴婢帮手!”皇后喝道。
东方永安还要说什么,月桥忽然急匆匆出来,面上尽是泪水,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目中也不见他人,径直冲到何解身边,跪下就磕头:“娘娘出血不止,求大人救她,救救她啊!奴婢愿给您做牛做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愿意!”
何解好似早有预料,叹了句:“果然,胎毒终致血不可止。”
月桥哪里懂什么胎毒,只是不停磕头,咚咚之声一下下回响在大殿,东方永安胸口的地方被她叩得生疼。她眼一厉心一横,骤然跳起,将襁褓交给稳婆,拽起何解就往内殿去,在场众人无有料想这个小小奴婢竟胆敢如此放肆,一时皆呆愣住,月桥最先反应过来跟进去。
内殿里腥味更甚,没有风,床幔一毫不动,如同躺在床上它的主人,毫无生气。静躺着的瑾妃面色如霜,气若游丝,床边伺候的婢女个个垂首抽泣,仿佛床上的人已经死去。
“哭什么,都让开!”东方永安躁烦吼道。在宫里她对上总是恭谨乖顺,对下亦是谦逊有礼,对熟识的比如说飞絮宫的众人从未有过如此厉色,诸人一愣抬头,被她的脸色骇得退到一边。
她拉着何解直至床前,自己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眼露惊喜道:“她的脉搏还算有力,大人救她!”
不待何解回应,内殿门被大力推开,皇后率先进来,脸上掩不住的怒气,冷声道:“将这个犯上的奴婢拿下!”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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