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没注意。瑾妃倒吸一口气,连退数步,跌坐在凳子上。
她宽慰:“太医还没来,还,还没有定论的事。”然而自己都没有底气的话,瑾妃听了果然只是摇头。
约莫一炷香小宫女来说月桥回来了,就见月桥脸色煞白地跑进来,脚步踉跄,幸亏及时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她半倚在门框上,一手紧握着胸前的衣襟,喘着气道:“那太医三日前从飞絮宫离去,就再也没有回过太医院。”她神色凄然,“娘娘,他跑啦!”
‘他跑了’三个字,如五雷轰顶,瑾妃面上血色立时尽退,久居深宫的她当下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娘娘!”月桥失声喊,她恍若未闻,那双琉璃美目一瞬间失去神采,好似一下子被抽离了三魂七魄。
月桥泪如雨下扑过来,瑾妃任由她紧紧抱住,只呆呆坐着,以手轻按腹部呢喃:“不会的,不可能,我的孩儿只是心疼母亲辛苦不乱动而已。对,他只是很乖……”淡漠之语却最是锥心之语,东方永安立在一边,亦是鼻子发酸。
瑾妃的孩子,若她所判没错,已经胎死腹中。
夜幕降临,飞絮宫一反常态非是早早熄灯歇息,而是灯火通明。皇帝与皇后都来了,殿内乌压压跪了一片,皇帝端坐,一脸寒霜,皇后则一脸忧心在屏风处来回踱步,不时往内殿探望。内殿月桥守着瑾妃,当值的几名太医正在会诊。
不多时,太医们出来齐齐摇头叹息,一人过来回皇帝道:“瑾妃娘娘的胎儿,已去。”话落,就听得内殿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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