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亦有些昏暗,因瑾妃睡着,未曾点灯。坐在外间打盹的月桥见她来,起身寒暄两句便入内去叫醒瑾妃,东方永安在外间边等边随意看看。
殿里的陈设未有变动,东侧的琴阁里依旧搁着琴,此外还放着画案墨笔,她走之前便见瑾妃在案前作画,那时她还很是高兴地将洛施施送与的花墨给她看。今时可见案上半幅卷轴垂落,画上尚压着一方紫光檀镇尺。东方永安踱步过去,然稍微靠近,就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眉头不由蹙起来。
待要上前,瑾妃已起身出来,唤道:“阿秀。”
东方永安退回去,走到瑾妃跟前行个礼,瑾妃亲昵地拉着她坐下,又吩咐月桥沏茶:“你可回来了,先前我听闻你们在汀阳郡出事,担心了好几日,日日不得安眠,直至你们无恙的消息传回来才稍稍安心。”
“连累娘娘牵挂了。”
瑾妃笑:“能有个人可挂念也是好事。”
东方永安瞧她面色憔悴,眉眼间尽露疲态,似是与她说话这会儿功夫就已耗费大半精力,而嘴唇暗紫,是极不正常的颜色,不禁问道:“太医来看过了?一切可都安好?”
提起胎儿,瑾妃面上的疲意稍退,打起精神目露柔情道:“尚安好。”
“听月桥说娘娘乏得厉害?”
“是嗜睡了些。”瑾妃略顿了顿,东方永安追问,方才道,“有时总感觉睡下了就不会再醒了一样。”随即又自嘲一笑,“你别担心,想只是我过忧了,你知道有了身孕的女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