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溆赶忙叫宫女们退下:“都怪她们没眼色,奴婢回头好好教训她们。”
伏贵妃犹道:“你说我能不气吗?本宫躲在宫里就是不想看有些人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她竟然送到华章宫来了!真是躲也躲不开。”
门外忽传来一声:“还有什么人竟叫妹妹也要躲着?”伏铸远大踏步进来。伏贵妃急忙起身一面念着:“要死了,兄长来怎么也不着人通报一下。”一面迎出来。
“通报什么,太麻烦。”伏铸远进来一甩袍大大咧咧在案边坐下,翻个杯子提起玉壶就给自己倒水,晃了晃却只有两滴滴落。伏贵妃道:“花溆去给兄长换水。”花溆应声退下,她走到案边轻缓坐下,低垂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自己洁白莹润的指甲,“兄长怎么来了?是不是哪个多嘴的说了什么?”
伏铸远道:“跟你兄长还要隐瞒,怎么当兄长外人呢?”
“没有的事。”
伏铸远哈哈笑:“瞧你像被日头晒蔫了,狂风吹皱了的花。一点小事就叫你泄气了?”
伏贵妃又不好朝自己兄长发作,只一甩袖道:“这哪是一点小事,你我多年筹谋为的什么,如今功亏一篑谁能好受。”
伏铸远睨她一眼:“那个总是趾高气昂,胸有定见,风雨莫可摧之的华章宫娘娘呢?为兄都说了,那不过小事嘛。”他凑近,半掩唇悄声道,“当了太子又如何?那位子也得坐稳了才行。”
伏贵妃微微侧头,未有言语。伏铸远坐回去又道:“不过那小瓜娃子倒确实有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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