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哦这还不是一本万利的事,这是血本无归!不但血本无归,照他的意思,还要让朕这辈子也看不到个结果,他还真敢要。”皇帝将奏折随手往桌案上一扔。
奏折上所述,十年是筑水坝、蓄水池,冲沙、固堤、分流所需的时间,而中上游水土的治理那是涉及不止一代人的大项,也难怪皇帝气闷。这个饼画得太大,谁也不能保证水坝冲沙的成效,况且改粮种草牵涉百万人的生计,若大笔一挥就能批下的那反是昏君了。
李明珏知皇帝自有决断,他所需的只是时间,所以也不急于解释。沉默片刻,皇帝怪异地看他一眼:“折子你带回来的,你在那儿待了两个月没点想法?说说怎么想的?”
李明珏这才道:“儿臣有八个字‘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此次儿臣在汀阳郡两月余,看尽了百姓所受水患之苦,儿子恳请父皇绝黑水之患!”
听他说完,皇帝盯着桌案前方不言语,也不知在想什么,李明珏又道:“若是为银两的事,黑水每年泛滥损失亦有上百万两,更别提改道之危,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你不知道。”皇帝起身缓慢地踱起步子,一会儿又转身在堆得如小山的折子中翻出一本递给李明珏。李明珏翻开,粗略一看却是北境来的,求调军饷马草的。“现在是到处要用钱,国库吃紧!就说你七叔吧,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草原几部打起来,他一个隔岸观火的怎么也要起军饷来!”
李明珏呢喃:“草原部落打起来了?”
“可不是,鄂多斯跟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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